「先别答应送油。」
知宁看向男人。
「你店里还有人吗?最後离开时,门窗什麽状况?」
男人愣了一下,才赶紧回答。
「我爸在。我出门前只开侧门,正门铁门没拉,里面有他顾着。」
「联络得到?」
「手机摔坏了,号码我记得。」
知宁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。
男人用没受伤的手按号码,响了好一会儿,才有人接起。
「爸,是我。」
那一声出口,他原本绷着的脸突然皱起。
电话那端立刻传来骂声。
「你跑哪里去了!诊所都没人接,你让我去哪里找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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