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很享受我眼底的震惊与厌恶,张开双臂,彷佛在欣赏一件伟大的艺术品:「这群蠢女人整天在外面装得清纯无害,我不过是设计了一个最纯粹的机制——被找到就得陪睡,结束後放回去继续躲。你猜怎麽着?根本不用我动手逼迫,只要给她们一点恐惧和无限循环的绝望,她们自己就会为了活命互相出卖、互相撕咬!看着这群少女在黑暗里露出的丑陋嘴脸,再亲自下来品嚐她们崩溃的滋味……这才是这场游戏最迷人的地方啊。」
他低下头,镜片後的目光冷冷地锁定我,语气一转,带着令人作呕的嘲弄:「至於你?你只是一个不在名单上的意外访客。怎麽样,还在找你那只叫豆包的狗吗?」
我的心脏猛地一缩,死死盯着他:「豆包呢?你把牠藏在哪里?!」
高胖男子耸了耸肩,语气轻松得彷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:「我怎麽知道?随便找个地方扔了,早就忘了扔在哪。」
「你说什麽……?」我的呼吸骤然停滞,大脑一片空白,随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,整个人在极度的恐慌与绝望中彻底崩溃,「牠还生着病!牠连站都站不起来啊!!」
看着我痛哭失声的模样,男人非但没有半点怜悯,反而仰头发出畅快的大笑。他往前逼近一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,一字一句地补上最致命的刀子:「别费力气了,豆包早在你来之前就已经断气了。」
我的哭声戛然而止,浑身血液瞬间凝固:「……那遗体呢?把牠的遗体还给我!」
「遗体?被我破坏丢掉了。」男人笑得愈发扭曲,镜片反射着冷冽的光,「很遗憾,你没办法把心爱宠物的骨灰带回家,也没办法做成纪念品戴在身上了呢。」
理智在那一瞬间彻底崩断。
什麽恐惧、什麽躲藏、什麽游戏规则,全都在脑海里炸成了灰烬。我发出野兽般的低吼,在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,猛地从地上暴起,抽出口袋里那条哥哥为豆包娃娃车量身定做的粗硬麻绳,狠狠套上他肥厚的脖子!
「呃——!你这疯女人!」
窒息的恐慌让男人瞬间面目狰狞,他反手从腰间抽出一把折叠刀,毫不犹豫地朝我的腹部与侧腰狂捅进去!
剧痛一刀接着一刀炸开,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了我的衣衫,顺着指缝汩汩涌出。可我已经感觉不到痛了——每当刀锋刺进血肉,脑海里浮现的都是豆包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。我死死咬紧牙关,双手青筋暴起,用尽全身的重量与力气将麻绳往死里勒紧,任凭鲜血染红双手,死也不肯放开!
「放、放开……救……救命……」
男人剧烈地挣扎着,双脚在地板上疯狂蹬踹,他喉咙里挤出的凄厉哀嚎声,在空荡死寂的废墟里不断回荡,传遍了整座纺织厂。
直到他的力气彻底抽乾,沉重的身躯轰然倒地不再动弹,我才脱力般地松开手,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在血泊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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